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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水有鸳,汉宫有水,彼物而新,嗟世之人兮,瞀于淫而不悟!朱弦断,明镜缺,朝露晞,芳时歇,白头吟,伤离别,努力加餐勿念妾,锦水汤汤,与君长诀 (1)
是夜。夜凉如水。
我望着你苍白的脸,无声叹息。
这张我凝望了二十年的脸。如今已然垂垂老去。
已经不复当年的傲气和倔强,锐气全无。
不变的是,眼里的那抹深沉痛楚。
你安静的坐在藤椅上,我靠在你身边。一晃。便又是一日。
日日如此,夜夜如此。
手里紧握着青花佩,一遍一遍小心拭擦。
嘴里喃喃自语。泪,又湿了脸颊。
我起身,微微叹息。
伸手抚枕,潮湿缠绵。
相濡相忘,都是疼痛。
我,应如何待你才好?
你我近在咫尺,伸手却犹如摘星,遥在天际。
一隔,便是天人。
今日的我,已是无主的魂魄。
一息固执,强留在你身边。
想起昨日,晃如一梦。
梦里的你我。笑容如同璀璨星光,落满一地。
赫,我不再奢望你的爱,将我葬在玉山下,我要大朵在麝香百合在我身边绚烂地绽放,来世我也定要与你相遇,那时我再也不会倾国倾城,只愿与你平凡到老。赫,赫,你能答应么?
一,.宫阙锁清秋 一入宫门深似海
那年我十四 。哥哥连天颐边关大胜匈奴.一夜之间,连家声势如天.三道皇榜.一,特封爵位,世袭罔替.以慰连家多年为国之忠心.二.特封连天颐为护国大将军,官居一品.三.连家小女才德兼备.招选为妃.即日进宫.
圣旨一下,连家大门门庭如洗,前来拜访祝贺之人络绎不绝.
年幼时 总记得母亲忧伤的眼神. 有时候,觉得母亲是在看我.有时候,却又觉得那目光似乎穿越了更远.母亲经常闪神.问起,也只换得一声叹息. 这是多年前的记忆.却一直深刻着.有些想不起母亲的样子,却记得那忧伤的神情.大娘来到我闺房,拉着我的手说,落儿.宫门深似海,你在里面切记的要规矩做人.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.你要掂量清楚.明天起.你就是天子的枕边人,也是我们连家在宫闱内的唯一亲信.你万不可辱没了连家的祖宗.我低声允诺.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连家,我真不知道是我的幸还是不幸.
四更天.宫里接人的轿子已在外等候.父亲问我要不要把香雪和秋雪带进宫.
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父亲了.当年不可一世的京城第一才子,也在岁月的摧残下流露出老态.
我轻声回道. 让他们留在连府吧.适当的时候,爹爹做主给他们许个好人家吧."又添一句:女儿不在身边,爹爹还望保重身体."
香雪和秋雪都是我自幼贴身服侍的丫鬟。一个机敏果决,有应变之才;一个心思缜密,温柔体贴。两个人都是我的左膀右臂,我知道.在宫中生存,若是身边的人不可靠,就如同生活在悬崖峭壁边,时时有粉身碎骨之险。可是我更知道深宫的无情,我不愿意就这样耽误了她们.
我看到父亲的手缓缓举起.几乎要擦到我的衣袖,又垂然落下,我不忍再看,匆匆转身离开,
我知道.这一分别,我从此便生活在深宫之中,想见一面也是十分不易了
九月的天,已经有些寒意..
吉时一到,我在执礼大臣的引导下搀着宫女的手下轿。轿子停在了德顺门外,因是偏妃,不是正宫皇后,只能从偏门进.
从德顺门外看紫禁城的后宫,尽是飞檐卷翘,金黄水绿两色的琉璃华瓦在阳光下粼粼如耀目的金波波,晃得人睁不开眼睛,一派富贵祥和的盛世华丽之气。
我心中默想:这就是我以后要生存的地方了。我不自禁地抬起头,仰望天空,一群南飞的大雁嘶鸣着飞过碧蓝如水的天空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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